# 接續前篇,2017武藤遊戲生日賀文

# 依然未完注意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衝三小。

# 37歲大人AIBO中心,CP闇表,20轉生年下王X 37大人AIBO

# 一如既往的OOC預警

# 因為敝人才疏學淺,多處沒有經過嚴謹的考據,純屬胡謅,還請多包涵、不吝指教


06.



倉促地逃離現場,亞圖姆的話語依然縈繞耳際,他不想仔細探究那句話是為了催促他去盥洗的玩笑話,抑或是認真的提議。加速的心跳尚未緩和,遊戲摀著砰砰亂跳的胸口,感受著胸口的悸動。



別去想了。



解開襯衫的動作在觸及胸口時一頓,他緊皺著眉頭揭開衣服查看,這才發現乳尖在經過一整天的摩擦下,已經擦破了皮。或許他應該考慮直接將這件襯衫丟掉,或是下次穿上前先套一件背心?



萬幸的是,除了破皮以外並沒有其餘外傷。於是他小心地避開胸前的敏感處脫下上衣,扭了扭痠疼的脖頸,除去所有衣物後便步入淋浴間。



他在花灑下仰起頭,溫熱的水滴灑在他的面頰,匯集成流滴落。遊戲在蒸騰的熱氣中稍稍活動關節,感受全身的細胞在淋浴下重獲新生,肌肉在經過熱水的洗浴,痠痛的情況已經舒緩了許多。身與心全然地放鬆,他輕舒了一口氣,任熱水將思緒和疲勞帶走。



沖去身上殘存的泡沫後,遊戲瞇著眼睛摸索著浴巾的位置,拉過一條毛巾將身上的水珠擦乾。步出淋浴間後他才發現,自己進來時太過匆促,根本沒有帶上換洗衣物。



還好是在自己家。嘆息一聲,遊戲沒有多想便開了門,迎面對上了亞圖姆驚愕的臉,對方的目光在觸及他後瞬間移開,抬起的右手像是正要敲門的姿勢,卻硬生生地在空中止住。



啊,忘了亞圖姆今天跟自己回家。



見亞圖姆手上捧著的正是自己的睡衣,遊戲心頭一暖,同時心情又複雜起來。一方面的自己因為亞圖姆體貼的舉動感到溫暖;另一方面又不禁責怪起自己,明明已經是成年人了,卻一直受到亞圖姆的照顧,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。



「不好意思,讓你替我跑一趟將衣服拿過來。真的很感謝你的幫忙!」



儘管心底感到矛盾,遊戲依然得體地向亞圖姆表達了感激,道謝之後便理所當然地接過屬於自己的衣物。



對方顯然已經達成目的,卻依然站在原地絲毫不動。……正確來說,亞圖姆全身肌肉繃緊,面部僵硬,眼神筆直地彷彿越過了他、直盯著他身後的浴室。遊戲疑惑地回頭查看,除了佈滿水珠的磁磚以外,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。



轉過頭,遊戲不明所以,開口問道。「怎麼了嗎?」遊戲同時向前一步,抬手在亞圖姆的面前揮了揮,對方身軀一震,急急也向後退了一步。



「⋯⋯沒有。」



「嗯哼?」遊戲不以為然地輕哼。對方仍堅定不移地瞪著他身後的牆,沒有看向他。即便亞圖姆強作鎮定,卻無法掩飾自己逐漸泛紅的雙頰。



亞圖姆臉紅了?那個總是一本正經、任何時候都表現得游刃有餘的亞圖姆,竟然又臉紅了?頓時升起捉弄對方的念頭,遊戲又向前邁進一步,亞圖姆只能一步一步地被他逼至牆邊。



在面對的人退無可退之際,遊戲傾身湊近對方,略帶強硬地扳過亞圖姆的臉,欲使對方正視他的眼睛。亞圖姆索性闔上雙眼,佯作不為所動,紅透的臉卻已然出賣他。



遊戲不由地輕笑,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但亞圖姆意外地很害羞呢。



雖然這樣形容男性或許有些奇怪,他還是覺得亞圖姆在面對他時,顯得格外不知所措的反應有點……可愛?



要是讓之前與亞圖姆交手過的決鬥者們,聽到「可愛」這個形容詞出現在亞圖姆身上,一定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說他肯定是在開玩笑,要不就是瘋了吧?



幾乎要被自己的想像逗樂,遊戲顧及依然低垂著頭的亞圖姆,忍著笑意喚道。



「亞圖姆?」然而,上揚的語調完全昭示著遊戲現在的好心情。



亞圖姆深吸一口氣,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後總算張開雙眼(雖然還是立即別過頭),手搭上遊戲的肩,將他轉過身便欲將他推回浴室。



「欸?」「……夥伴!」遊戲不解的側過臉,但礙於角度他看不見亞圖姆現在的表情,只能從對方紅到彷彿要滴出血來的耳推測,肯定是害臊到不行的模樣。



「不論如何,請夥伴先穿上衣服!」



啊!



皮膚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涼意,遊戲這才想起,自己起先就是為了拿換洗衣物才跨出浴室,身上自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。



被亞圖姆推回浴室(對方毫不遲疑地立刻替他帶上門,並用身體抵住,堅持要他必須先穿上衣服),手上拎著亞圖姆替他拿來的睡衣。遊戲眨了眨眼睛,背部也倚上門板開始整理思緒。



遊戲搔了搔面頰,尷尬地想著自己果然是喝太多了,酒到現在還沒完全醒,才會那麼粗心大意忘了將衣服帶進浴室。



是說,自己剛才,形同在亞圖姆面前裸奔了?



「噢。」遊戲將臉埋進手掌,臉頰升起遲來的熱度。



單身的日子久了,生活習慣都變得相當隨興。忘記帶衣服進來這種事情,當然不會是第一次發生。只不過先前的自己因為一個人住的緣故,理所當然地都是自行出去拿;除非是寒冷的天氣,出浴室前也從未想過要先圍上浴巾遮蔽。



不過,顯而易見的,這個舉動嚇到亞圖姆了。也是啦,誰有辦法當一個沒穿衣服的大叔在面前晃,還能面不改色啊?遊戲不禁自我解嘲一番。



話說回來,在他人面前裸身固然是相當失禮的行為,不過亞圖姆剛才的反應……未免也太大了?都是生理結構相同的男性,有需要如此大驚小怪嗎?



儘管仍感到不解,但那麼容易害羞的亞圖姆……好像頗可愛的嘛。遊戲勾起嘴角,心情特別好地穿上睡衣。



「好啦亞圖姆,我這次『真的』有穿好衣服了,可以讓我出去了嗎?」



+



聽著離開起居室的腳步,遊戲對著桌上的醒酒藥瓶發愣一會,直到聽見關門的聲響,知道對方大概已經進到浴室,他才如同大夢初醒般拿起藥罐。



轉開瓶蓋,參照著瓶身上的說明倒出兩顆藥丸。遊戲一面尋思,自己有多久沒有像這樣受到他人的照顧了,是高中畢業?或是在自己成年出社會後?還是他的至親皆亡故之後?



苦笑著,他嚥下藥粒,苦澀的氣味在口中化開,他端起一旁的水杯,試圖沖淡點苦味。杯中竟傳來一陣淡香,雖然疑惑,但因為是亞圖姆準備的,他便毫不猶豫地吞下。



水中竟有一股清甜的味道,甘甜的氣息使他忍不住一口氣喝光。晃了晃空杯子,他舔了舔嘴唇,回憶剛才嚐到的甜味,蜂蜜水?



熱毛巾、醒酒藥與蜂蜜水,都與以前母親照顧酒醉的爺爺的方法一模一樣。



胸口一窒,他大力揪住胸前的衣襟,試圖平復翻騰的心情,卻止不住腦內紛亂的思緒。不論是亞圖姆與他的種種互動,或者是回想起與家人過往的相處點滴,過載的情感彷彿就要將他淹沒。



在步入社會後,他早習得要將私人情感小心翼翼地收納起來,一切事務皆依循公事公辦的準則,他清楚在工作場合中,需要呈現出來的是專業才幹而非個人的所思所感。也不是說他就此封閉自己的情感,而是在面對除了家人好友以外的人事物時,他總是謹慎地不顯露出過多的、超乎職分的情緒。他不習慣於被滿盈的情緒左右自己的思慮,就好似自己又變回當年懵懂青澀、纖細易感的少年。



讓心情沈澱一會,遊戲在心底作出了結論。總之,老是受人照顧還是不太好,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。比起繼續糾結於過往的情思,不如想想自己現在能為亞圖姆做些什麼。



拍了拍面頰驅走腦內盤旋的念頭,他伸了一個懶腰後起身。



07.



將房間地板擦拭過一遍,順手將空調開啟。入夜後的氣溫已不似白日炎熱,不過有空調還是舒適些。



接下來只要在地板上鋪上一層寢具就大功告成!遊戲心裡分外踏實地想。下了樓,從壁櫥中翻出備用的枕頭、棉被和床墊等物品,他將枕被一把抱起,才發現自己有了點小麻煩。



並不是物品重量的關係,他可是成年男人,這點重量根本不是問題。問題在於寢具層層疊起後,在他面前疊個老高,這嚴重阻礙了他的視線。



唔,雖然有些不便,不過往好處想,至少待會不用又多跑一趟。反正他對老家的格局環境瞭若指掌,即使看不見前面,只要小心腳步,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。於是他哼著小調,抱著寢具朝房間走去,在經過浴室時聽見了亞圖姆的叫喚聲。



「夥伴。」遊戲連忙煞住腳,疊在頂端的枕頭卻禁不起這麼大幅度的震盪,眼睜睜的看著枕頭就要從頂端滑落,遊戲卻完全騰不出手。



「呃!」



「夥伴!」門立刻開啟,亞圖姆一踏出浴室就反射性接住迎面掉落的枕頭,隨即向前幫忙扶住了滑落了一角的涼被。



「呼……還好沒事。」鬆了一口氣,隔著面前的棉被,遊戲只能看見亞圖姆將枕頭歸回原位後扶在枕被邊緣的手。「抱歉又麻煩你了,亞圖姆。」



「這些東西是要搬到房間裡嗎?」



「嗯,沒錯。」



「了解。」



不需要更多的話語或指令,亞圖姆便心領神會,與他通力合作搬運起棉被。上樓時,無論物品的傾斜角度還是對方的接應,兩人也默契十足,不需要口號便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


順利進到位於二樓的房間後,遊戲將寢具一股腦兒地暫時放置在床上。轉身欲向亞圖姆道謝,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在原地。「亞……!」



大片光裸的、勻稱的褐色肌膚。



方才因為被棉被阻隔,所以沒有注意到亞圖姆精赤著身體。現在對方身上已無任何遮蔽,原本隱藏在襯衫之下的胸膛如今一覽無遺,他甚至能清楚看見其上的肌肉正隨著面前人的呼吸起伏著;從肩膀延伸至整個手臂的線條,再到骨節分明、彷彿隨時能併發出力量的手掌。



嗯……他似乎約略體會到亞圖姆剛才所受到的視覺衝擊了。



就算同樣身為男性,遊戲也不得不同意,亞圖姆的身材真的很好。不是健美選手那種張揚浮誇、筋肉虯結的類型,對方的線條結實而精練,讓他想起了女同事們在追星時經常掛在嘴上的評價:「穿衣顯瘦,脫衣有肉。」



瞄過對方緊實的腰腹,視線繼續向下……等等!不能再繼續看下去了!



緊急將理智拉回,遊戲連忙收回目光,眼角餘光堪堪擦過亞圖姆圍著白色浴巾的腰際。抬眼就對上亞圖姆有些難為情的模樣。



「抱歉,夥伴我……」亞圖姆低下頭,「我沒有帶換洗衣物過來,本來在浴室時就要跟你說的。」



呃,也不能說多意外啦,自己就這樣直接帶亞圖姆回家,完全沒有考慮到對方盥洗的問題。



「不要緊,你可以先穿我的……啊!」遊戲迅速地想到解決方法,打開衣櫃裡頭卻是空蕩蕩的。對了,自己前天把衣物送洗了,而且根本還沒去領回!所以現在也不存在自己將衣服借給亞圖姆的選項了。



「呃……我忘了去領送洗衣物了。」遊戲尷尬地解釋,「這個時間點,洗衣店也已經關門了。」



亞圖姆連忙替遊戲解圍。「我是不介意打赤膊啦……」雖然嘴上這樣說,亞圖姆的手卻有些不自在地調整了下腰間的浴巾。



遊戲也明白亞圖姆的為難之處。的確,外衣不穿也就算了,反正都是男人,在家中打赤膊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只是重點部位該遮的還是要遮一下。但像內褲這種貼身衣物,基於衛生問題,就算是洗乾淨了也不會借予他人。他翻找了抽屜,也沒找著一件未拆封的新內褲,甚至連旅行用的一次性免洗褲都沒有。



「我現在去附近的超商買,亞圖姆先將就著用一晚?」遊戲努力抗拒著睡意,打起精神起身,亞圖姆連忙搖頭拒絕。「啊,不用麻煩夥伴了!我這樣圍著毛巾就行了。」



深知亞圖姆婉拒的原因,儘管明白對方是出於好意,不想麻煩他深夜外出,可是遊戲莫名感到一絲不快。



或許是心裡感到不平衡吧,不希望自己到了這個年紀還老是受到他人的保護。他當然很感謝朋友和亞圖姆對他的關心,讓他彷彿找回了自己失落已久、人與人之間產生的羈絆和溫暖;然而,明明自己已經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人,卻依然受到他人無微不至的照顧。這點讓他多少感到有些彆扭,內心的矛盾加劇,使他的語氣難得變得強硬。



「怎麼會麻煩呢,亞圖姆這樣感到不自在吧?」



「真的沒關係,夥伴。」亞圖姆眨了眨眼,打了一個呵欠,「呼……況且我累了,想要休息了。」



「嗯──?」遊戲揚起眉。現在的時間的確已經不早了。自己醉倒在沙發時有稍稍睡了一下,亞圖姆則是照料自己直到睡著,大概沒什麼休息。思及此,他心念一動,選擇妥協。



「好吧,那我準備一下。」拍了拍特地從壁櫥裡挖出來的棉被,遊戲一面鋪起了地鋪一面解釋。「我想兩個人擠床上可能會不太舒服,如果其中一個人打地鋪的話,我們都會比較自在。」



儘管兩人再親密,兩個成年男人同床?先不提尷尬的生理問題,還是先擔心單人床是否能承重兩個大男人的體重,還有雙方的手腳都不能任意伸展吧。顧及到諸多因素,遊戲才選擇了這個作法。即便不能做到使人賓至如歸,還是要盡可能的讓亞圖姆感到舒適一點。



「晚安囉亞圖姆。」於是他在床鋪鋪好之後,便自然而然地躺下。



「咦?」因為遊戲意料之外的舉措而愣住,亞圖姆呆呆地看著遊戲窩進棉被裡。「再麻煩你關燈。」



「欸──?夥伴你怎麼不睡床上?」



遊戲擺了擺手,「誰睡床上都一樣啦,年輕人別計較那麼多,話說亞圖姆不是說累了嗎?」亞圖姆被遊戲這番話擠兌地一時語塞,只能沉默著。



遊戲側過身,亞圖姆大概也放棄了與他爭辯,認命的走到開關旁,啪噠一聲關閉了開關。



室內歸回夜色,包圍四周的黑暗使遊戲又開始感到昏昏欲睡。今天(嚴格說起來還有昨天)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,他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覺。



床架發出幾聲吱嘎的聲響,遊戲猜想著對方大概已經上了床,總算能放鬆下來。正當他安然的閉上雙眼時,身旁卻傳來窸窣的聲音。



「晚安,夥伴。」



「欸?」連忙轉過身,就對上了似笑非笑的酒紅色眼眸。亞圖姆竟然把枕頭跟棉被都拿下床,窩在他旁邊的角落,這下子換遊戲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


「……你、你怎麼也跑來睡地板啦!回去床上睡!」



亞圖姆已經闔上雙眼,卻抿著嘴,像是極力忍住笑意,「嗯哼,可是我累了。」



竟然用同樣的話反將一軍,亞圖姆真的是……!



遊戲又好氣又好笑,他說不上來目前的心情究竟是想捏一把亞圖姆佯睡的臉(還在偷笑!)多一點,或是簡單直接一個枕頭扔過去比較實在。



內心不由地升起一股酸澀感,因為他總算認清,不論他如何堅持著自己,他設下的所有牆垣,都在對方雙眼注視著自己時頹然崩塌。



對方身上傳來家中慣常使用的香皂氣息,明明是再熟悉不過的香氣,卻催化了情緒,使他幾乎要掉下眼淚。



當那對溫柔的紅眼睛再度凝視著自己時,他再也無法抑止住發熱的眼眶,任由淚珠滑落面頰。



亞圖姆挨近他,隨之而來的是落在背部上輕緩的力道。他安靜的流著眼淚,亞圖姆沒有多問,只是安撫的輕拍著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


隨著規律又令人心安的力道,睡意再度侵擾遊戲,使他的意識逐漸模糊。在即將入夢之際,他隱約聽見亞圖姆在他耳邊低喃。



「睡吧。晚安,夥伴。」







TBC.



下篇沒完結我就......算了不插旗惹,去睡覺比較實在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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