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接續前篇,2017武藤遊戲生日賀文

#依然未完注意,而且篇幅還不及前篇一半A___A

#37歲大人AIBO中心,CP闇表,20轉生年下王X 37大人AIBO

#一如既往的OOC預警

#因為敝人才疏學淺,多處沒有經過嚴謹的考據,純屬胡謅,還請多包涵、不吝指教




酒力發作,腦袋像是沉入溫暖的汪洋。酒意將臉龐染上酡紅,平日總是站得筆挺的身形不再緊繃,四肢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


儘管步伐有些不穩,行走也搖搖晃晃不成直線,遊戲嘴邊卻噙著止不住的酣笑。他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今天喝太多了,然而,那又何妨?每每他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給絆倒時,有亞圖姆在一旁,穩穩地拉住他。



後來亞圖姆實在看不下去,索性直接招了一台計程車。上車後,遊戲才感到倦意逐漸湧上,他不禁打了個呵欠,看著亞圖姆向司機報上家裡的地址,微微瞇起了眼。



車輛行駛中,將車窗外的街燈跑成一路的光帶,即使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午夜,童實野市依然燈華燦爛。遊戲轉頭覷著身旁的人,亞圖姆的坐姿端正,目光直視著正前方的道路,臉上是一貫的嚴謹神情。在察覺到他的視線後,亞圖姆側過臉看向他,流露出關心的神色。



「暈車了?」酒紅雙瞳映著燈影一明一滅,遊戲眨了眨眼,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彷彿被攝走魂魄。



或許吧。



遊戲在內心暗暗說道,表面上只是擺擺手否定了亞圖姆的說法,便收回了目光。當倦意再次席捲而來,遊戲便順從本能閉目養神。在接下來的路程,兩人都沒有其他談話。



抵達目的地後,遊戲以「現在的亞圖姆還是學生嘛」為由,搶先付了帳。儘管遊戲目前的腦袋還暈乎乎的,卻沒忘記亞圖姆的學生身分。現在自己不僅身為社會人士還是長輩,他認為由具經濟能力的自己支付這筆費用,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。



面對仍漾著醉笑的遊戲,亞圖姆抿緊了唇,並沒有試圖與他爭辯,只是沉默的跟在遊戲身後。



走到家門前,遊戲在口袋掏了許久,總算拿出一串鑰匙,但開門的動作在酒精的影響下始終不夠靈活。當他開始為鑰匙對不準鎖孔感到惱怒,此時,亞圖姆從身後湊近,對方的胸膛幾乎就要抵上他的背脊,兩人間的距離近到彷彿能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。這使他呼吸一窒。



亞圖姆的掌溫柔地覆上他的手背,穩穩地輔助著他重新握緊鑰匙。有一瞬好像回到好久好久之前,他們還是兩心同體的時候。當他們面對眼前退無可退的困境時,是自己毅然地覆上對方的手給予支持;而現下的情況,兩人的身分倒是逆轉過來了。



「夥伴?」亞圖姆傾身湊近他的耳際叫喚,溫熱的吐息灑在耳廓,有點兒癢,他反射性地縮起了肩膀,「門開了,不進去嗎?」



「啊!請、請進!」



+



進了起居室後,熟悉的環境讓遊戲全然地放鬆下來,迫不及待地脫下西裝外套,連同鑰匙一起扔在桌上後,就放任自己倒臥在沙發上,即使亞圖姆喚他也賴著不起來。



「夥伴要不要先去洗澡?」亞圖姆輕聲嘆息,接過遊戲的外套撫平皺摺,旋身將它掛在門邊的衣帽架上,順帶將鑰匙歸回到玄關的櫃子上。



而遊戲在躺下後,整個人就鬆懈下來,一點也不想動。沒辦法,一整天的正式活動、又喝了不少酒,再加上接收了「亞圖姆回來了」那麼大的資訊量後,腦袋昏昏沉沉的,絲毫沒有起身的意願。



「夥伴?」沒有得到回音,亞圖姆疑惑的又問了一次。一轉身,只見沙發上的人像是要縮進沙發裡、逃避詢問的模樣,不禁失笑。遊戲注意到亞圖姆看向自己,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對方的目光,於是翻身面向椅背。然而,在翻身時,頸子卻被自己的領帶給勒住,差點喘不過氣。



「呃……」遊戲皺眉,發出不適的嘟噥,勉強抬起手指笨拙地跟領帶纏鬥起來。



亞圖姆又好氣又好笑,走進沙發邊彎下腰,手搭在遊戲肩上讓他翻過身子,自然而然地便接手了解開領帶的工作。



「穿這樣躺著也不舒服吧?」亞圖姆順利的鬆開了遊戲的領結,將抽走的領帶暫時披掛在椅背上。



「唔,讓我睡一下,一下下就好。」沒了領帶的束縛,脖頸的確輕鬆了許多。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呢喃宛若撒嬌,腦子的昏沉終究驅使遊戲闔上了眼皮。



+



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遊戲在掛鐘敲響了兩聲報時後,意識才逐漸轉醒。



察覺到額頭上的濕涼的重量,他疑惑的抬手一摸,毛巾?上頭還殘存些許的餘熱。但他不及細想原因,就先感受到四肢百骸傳來的痠疼──全身腰痠背痛,骨頭彷彿快要散了架。



直接睡在沙發上果然不是什麼好主意。遊戲掙扎著坐起,使得蓋在身上的西裝外套不慎滑落,他連忙伸長手撿起,卻驚覺這並不是自己的西裝──深藍色的基本款式,尺寸似乎略大一些,上頭還有不屬於自己的氣息。



──這是什麼情形?



按著抽痛的額際,另一手揉著眼睛,遊戲試圖回想昨天發生的事,他記得發布會、酒會,噢對了,自己昨天似乎跟人喝酒,量還不算少。可是,會是跟誰一起?



視野從模糊到清晰,視線最後聚焦於窩在單人沙發上打盹的人。



亞圖姆?



記憶湧上,斑斕夜色中彷彿熠熠生輝的紅眸;指尖下傳來對方搏動的心跳,以及令人心安的體溫;在空酒杯與再度被注滿的間隔時間,交換對彼此近況的問候;明明姿態強硬的將他抵在牆上,卻說出再溫柔不過的話語……。



亞圖姆。



遊戲又觀察了亞圖姆的睡顏一會,亞圖姆似乎睡得很沉,見對方睡到腦袋都規律的點著時,遊戲差點沒忍住笑聲。他極力憋著笑,盡可能輕手輕腳的起身湊近單人沙發,小心翼翼的將外套披在亞圖姆的身上。



「唔……」儘管遊戲已經放輕動作,亞圖姆仍然在動靜下悠悠轉醒。「抱歉,把你吵醒了?」



「夥伴……呃我怎麼睡著了。」亞圖姆的語氣充滿懊惱。



遊戲此時才注意到桌上擺著一盆水,又想起自己剛才頭上敷著的濕毛巾,難道說亞圖姆在這段期間,都在幫他熱敷直到睡著?



想起自己這一路上到返家,不僅沒盡招待的責任,反倒是由亞圖姆照顧他,遊戲的歉疚感不禁油然而生。



「抱歉啊,讓亞圖姆費心照顧我了。是說亞圖姆也累了吧?我帶你去房間休息吧。」



+



原先就沒有預期今天會帶人回家(況且,帶回家的人還是怎麼想都想不到的對象),遊戲完全沒有做好客人會來的準備。



家中沒有客房,只有在母親及爺爺去世後空下來的兩個房間。遊戲想了想,決定讓亞圖姆在爺爺生前的房間簡單休息一晚,便領著亞圖姆來到房間門口。怎料木門一開,塵埃卻使他打了個大噴嚏。



「哈啾!咳咳咳……哈啾!」



遊戲蹙緊了眉頭,試圖捏住鼻子壓抑想打噴嚏的衝動。然而緊接而來又是一個噴嚏,手鬆開了鼻子,還不慎打到了門板,揚起更多的灰塵。遊戲猛地又吸入了一大口髒空氣,鼻腔的搔癢感完全止不住,使他的噴嚏接二連三。



「抱、抱哈──哈啊──啾!」因為剛才張口呼吸,連帶著喉嚨也開始發癢,導致他連一句道歉都無法流暢的表達。遊戲只能狼狽不已地背向亞圖姆蹲下,勉強著自己壓抑著身體的反應,然而效果不彰。噴嚏不斷再加上咳嗽,激得遊戲的眼底一片濕潤。



從背後遞來的手帕讓他一愣,會意後連忙接過來掩住自己的口鼻,悶聲咳了幾聲,狀況總算稍稍緩解一點。



「好一點了嗎,夥伴?」令人安心的嗓音,伴隨著落在背部安撫的力道,亞圖姆蹲在他身旁,側過臉看著他,表情滿是擔憂。遊戲眨了眨眼,沒有注意到一滴淚滴被逼出眼眶。



「嗯……我好多了,謝謝你亞圖姆。」縱使染上濃濃的鼻音,遊戲終於能夠講出完整的話了。「話說回來⋯⋯」遊戲轉頭看向蒙著一層厚厚灰塵的房間,不住哀號。



「——原來家政婦一直都在偷懶!」原本以為只要讓固定的清潔公司負責就可以安心,想不到長期合作下,家政婦早就摸清他的習慣,只清潔了店面、他的臥室跟公共空間等,閒置下來的空房便置之不理。看這個房間的狀況,也不難猜到母親的房間會是怎麼樣的光景。



遊戲陷入兩難,現下的他實在沒有心力將房間收拾整齊,好讓亞圖姆使用;儘管如此,遊戲也絕不樂意就此將亞圖姆請回。



可是一想到清理這些佈滿灰塵的空間要耗費多大的工夫,遊戲就不禁頭疼,鼻子隱約又開始發癢起來。



「沒辦法了,亞圖姆介意委屈一點,跟我擠一個晚上嗎?」遊戲半試探性的問道。他真的不想整理房間,至少不是現在。



「我不介意。」亞圖姆神色如常地搖了搖頭,「只是跟之前一樣而已,怎麼會委屈呢。」



啊啊,也是呢。「只是跟之前一樣」。



他們以前可是共用同一具身體,兩人對與彼此共處一室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,當然不必感到尷尬。



遊戲長紓了一口氣,一放鬆下來,睏倦感隨即湧上,遊戲又打了個呵欠,既然問題解決了,那……



「既然問題解決了,那夥伴就先去洗澡,早點休息吧。」



欸?



「呃、那個呀……」「嗯?」



說實話,比起勉強拖著痠痛的身體盥洗,他現在寧可直接倒頭就睡。可是遊戲完全無法將理由說出口,因為肌肉痠痛所以懶的洗澡什麼的,超級丟臉啊──!



支支吾吾了半天,他才好不容易擠出一句:「……現在時間很晚了。」



「所以?」



遊戲乾笑幾聲,「所以還是亞圖姆先去吧!」想要補充自己的論點,又補上一句:「畢竟亞圖姆可是客人耶。」



對方聞言,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:「那夥伴呢?」



下意識地躲避起亞圖姆的目光,遊戲開始顧左右而言他。「啊哈哈我什麼時間去洗都行呀,就算早上醒來再去也……」越講越心虛,話到了最後幾乎沒了聲音。他不好意思地撇開頭,手不安地按揉起自己痠疼的臂膀,全被對方看在眼裡。



亞圖姆揚起眉,從遊戲無意識的動作中,總算察覺到遊戲絕口不提的難處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開口提出了「兩全其美」的解決方案:「還是說……」



「夥伴需要我幫你洗?」



「欸──?」



遊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見亞圖姆表情似笑非笑,眼神卻異常認真,看起來並不是開玩笑的意思。



對方這番出人意表的發言,讓遊戲嚇到酒都醒了大半,手足無措地連聲謝絕亞圖姆的提議。



「真的不不不需要!那、那那我我我先去洗澡囉!」語罷,遊戲便猛然站起身,頭也不回的衝向浴室,將亞圖姆留在原地。理所當然地沒有注意到亞圖姆隱隱發紅的耳根。



TBC.



超羞愧自己寫太慢、寫不完,沒有任何理由藉口就只是因為自己太混。

不敢再亂插旗,但希望自己這篇結束後,能夠恪守一發完結的原則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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