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遊戲王初代,同人腐向衍生


#光看篇名就知道這篇拖了多久,Pocky Pocky Gam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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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空AU,意思就是我才不管科學不科學辣,想吃糖任性,所以老梗跟OOC


#OOC OOC OOC 很重要所以要說三遍









  
        「這些都是夥伴你買的?」亞圖姆訝異地將購物袋倒過來,從裡面掉出一盒、兩盒、三盒……,顏色圖案繽紛、有著相似的紙盒包裝的零食。

 

        「嘿嘿,其實也不是全部都是我自己買的啦。」遊戲搔了搔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吐舌,才繼續介紹:「也有一些是朋友給的,這盒草莓口味是杏子給的、香蕉口味是本田君給的……」

 

        「雖然口味不一樣,不過這些都是同一種零食吧?大家怎麼今天都有志一同地送這個?」亞圖姆不解地皺起眉頭,隨意拿起一盒仔細端詳。

 

        「今天是Pocky日啊!這些零食就叫做Pocky,在這一天大家為了應景通常會送給朋友這種巧克力棒喔!」遊戲接過亞圖姆手上的Pocky,乾脆地將紙盒拆開,又撕掉了鋁箔包裝,抽出了一根Pocky。「你看,這種條狀餅乾的樣子細細長長的,像不像是數字『1』?今天又正好是1111日,很自然地便把Pocky跟今天聯想在一起了!」

 

        「的確是挺像的。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亞圖姆君要不要試試看味道?」遊戲微笑著,將餅乾遞向亞圖姆的唇邊。亞圖姆不置可否,理所當然地張開嘴,正要一口咬下,遊戲卻在此時收回了手。

 

        莫名地撲了空,亞圖姆沒有生氣,只是單純的不解。

 

        「夥伴?」

 

        遊戲倒是笑開了眉眼。「吶,亞圖姆君,我們來玩個遊戲吧!」

 

        嗯?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既然是Pocky日,就來應景一下,玩Pocky Game吧!」即使遊戲笑得一臉人畜無害,亞圖姆依然沒有漏看對方一閃而逝的狡黠表情。笑容也在亞圖姆嘴邊綻開,有趣。

 

        「夥伴。你知道的,我從不拒絕挑戰。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決鬥!」「決鬥!」雖然不知道遊戲在打什麼主意,但亞圖姆相信自己具備足夠的自信跟實力與遊戲比賽。

 

        遊戲往後靠著書桌,雙手使力撐起身子在稍高的桌面上坐下,揮了揮手中的Pocky提醒亞圖姆注意。「先說明遊戲規則,兩個人各自咬住同一支Pocky的一端,在開始後,看誰吃掉比較多的餅乾便獲勝。」他將雙腿交疊,輕輕搖晃著。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亞圖姆看,「很簡單吧?」

 
        「了解。」

 

        「那準備。」語畢,遊戲將手中的Pocky咬住一端,稍稍仰頭與亞圖姆對視。亞圖姆走近,從善如流地咬住另一端。兩人的臉靠著相當近,僅僅隔著一根巧克力棒的距離,臉頰彷彿能感知到對方的吐息。要是平時,遊戲早就不好意思地別開眼神了,現在則因為這場比賽而興奮,直視著亞圖姆。眼神交會,像是傳遞比賽開始的信號,雙方同時開始啃咬口中的巧克力棒,距離快速縮短,眨眼間兩人雙唇就碰在一起。

 

        哦。

 

        唇上傳來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熱度,這觸感讓亞圖姆將遊戲剛才的狡詐表情和現在的情況連結起來,總算明白了對方提出這個比賽的用意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原來如此。不過要是直接戳破的話,那倒也無趣。不如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 亞圖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,順勢將自己的額頭與遊戲相抵,壓低嗓子問道:「好像不分勝負呢,夥伴。」雙手捧起遊戲的臉,對方稍稍歪頭,回以燦爛的笑容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那再一次?」遊戲又拿出一根Pocky,遞向亞圖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求之不得。」張口叼住遞過來的巧克力棒,亞圖姆不懷好意地眨了下眼睛。遊戲察覺到亞圖姆似乎有其他意圖,但他也只能靜觀其變,咬住了Pocky的一端接受挑戰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兩人飛快地吃掉口中的餅乾,然後唇無法避免的碰在一塊。重複了幾次過後,依然分不出勝負,又或者是,比賽的結果已經不是重點。流連在對方唇上的時間漸漸加長,比起進食的過程,他們更樂於在競賽結束時溫和地摩娑對方的嘴唇,彷彿恣意享受對方嘴唇的柔軟才是比賽真正的目的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體溫逐漸上升,雙唇微微紅腫發熱,比賽的走向越來越偏。只是純粹的雙唇接觸遠遠不能使人滿足,遊戲不自覺地舔了舔唇,想要索求更多的念頭佔據了所有思考。因此當兩人分開時,無意識地傾向前去追索離去的熱度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兩人都為之一怔,遊戲連忙撇開頭試圖逃離尷尬的場面,卻無法掩飾緋紅的雙頰。亞圖姆也感到久違的心煩意亂,不論是有意的挑逗或是無意的反應,遊戲的一舉一動總是能牽動他的心神。心底難耐的焦躁感愈發愈難以抑止,亞圖姆為了試圖轉移注意力,再次發起比賽的邀請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夥伴,不繼續嗎?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欸?喔喔、好。」對亞圖姆重回比賽的提議,遊戲慌忙不迭地接受。又拆了一盒新的巧克力棒。

 

        剛才真是丟臉死了,明明餅乾都吃完了,自己竟然想要主動湊上去,而且還真的這樣做了。場面太尷尬了,剛才的情況就像是、就像是……自己向亞圖姆索求些什麼。或許是一個真正的吻──不僅僅只是雙唇的接觸,可能更具侵略性,想要對方更多的熱情。

 

        遊戲心不在焉的回想著方才的插曲,隨意咬住一根Pocky後便抬起頭,並未將心思放在比賽上,以至於沒注意到對手的情況。相對於遊戲的分心,亞圖姆為了屏除內心莫名的焦躁感而全心投入,使這次比賽比起一剛開始,節奏更快,氣氛也更加熱烈。亞圖姆挾著不凡的氣勢,快速吞下口中的零食。而遊戲被專注於比賽的對方的氣勢給懾服,愣了神,晚了一步才意識到還在比賽中,急急開始咬起巧克力棒。然而為時已晚,亞圖姆收勢不及,雙方唇齒狠狠地撞在一塊。「唔!」兩人吃痛,遊戲反射性的縮回手無謂的護住嘴,不住呻吟出聲。亞圖姆驚慌地湊近,想要查看遊戲的情況,「夥伴!沒事吧?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呃啊……」亞圖姆用不容拒絕的力道扳開遊戲遮掩的手,手指強硬地抵著對方的唇意圖探進口腔,迫使對方張嘴後,便開始檢視有無外傷。「亞、亞圖姆,唔,手、你的手……」被強制張開的嘴無法合攏,遊戲口齒不清地試圖出言提醒亞圖姆放開,怎料嘴邊不慎滴出幾滴唾液,順著亞圖姆的指尖、指腹、指節,滑出一道濕亮的水痕,最後燙在亞圖姆的掌心。亞圖姆這才回過神。只見近在咫尺的遊戲面色潮紅、眼眸泛著水氣,使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,而噴灑在敏感手心的溫熱吐息只是火上加油,對冷靜無濟於事。

 

        ──不妙,非常不妙。亞圖姆立刻放開對遊戲的箝制,慌亂地道歉道:「呃不,我很抱歉,夥伴我、我很抱歉。我不該這麼做的……」

 

        重獲自由後,遊戲終於可以吞嚥過多的唾液,卻由於動作太過急促,反而引起一陣劇烈的嗆咳。亞圖姆見狀,小心翼翼地拍著他的背脊,試圖幫助對方順過氣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咳咳、我沒事,咳、別擔心。」稍微緩過氣後,遊戲向亞圖姆示意自己沒有大礙。只是因為咳嗽讓臉色變得更加紅潤,眼角也被逼出幾滴眼淚,使他安撫亞圖姆的話顯得沒什麼說服力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那些淚珠讓亞圖姆感到扎眼萬分,他雖然沒有答話,但臉上流露出混合著擔憂、歉疚和關心的複雜神色。他從來不捨遊戲受到傷害,而這次的傷害竟然是自己造成的!即便對方一再表示沒有大礙,亞圖姆依然無法原諒自己。眉間深鎖,拳頭也不自覺地緊握,正當亞圖姆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與懊悔時,遊戲突然地、直截了當地彈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呃?夥伴?」亞圖姆詫異地抬頭,對上了遊戲溫和的笑臉。「沒事的唷。」遊戲的眼角漾著溫暖的笑意,宛如照進幽暗迷宮的那一線曙光。有那麼一瞬間,亞圖姆只是呆呆看著對方,忘了怎麼應對、忘了如何呼吸,過去不再重要,無須冀望未來。時間止於此刻,萬籟俱寂,他只能聽見自己胸膛鼓動的心跳。四周景物模糊,他僅能注視著眼前最柔和的笑,彷彿直視著朝陽。心臟猛然漏跳了一拍,時間才再次流動,他才感受到因屏息而導致的缺氧感,這才大口呼吸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亞圖姆君,你還好吧?」見亞圖姆剛才少有地走神的樣子,遊戲不明白原因,擔心地問道。面對遊戲的疑問,亞圖姆乾脆地直接伸手把對方摟進懷裡,將頭埋進遊戲的肩頸之間,環抱住對方身子的手臂使勁收束了點力道,依舊不發一語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有一段時間沒有人說話,兩人就只是維持擁抱的姿勢。感知彼此的體溫,呼吸時胸膛的起伏,與幾乎同步的心跳聲。擁抱的力度很大,似乎試圖傳達亞圖姆一向拙於表達的情緒。在擁抱裡遊戲逐漸意會過來,或許,這是對方彆扭的撒嬌方式。思及此,遊戲忍俊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有什麼好笑的……」亞圖姆悶悶的聲音傳來,遊戲聞言,笑得更開心了。安撫性質地拍了拍對方的背脊,「好了好了,還是把餅乾吃完吧,剩下最後一根了。」遊戲將最後的巧克力棒送至亞圖姆嘴邊,亞圖姆順從的張口咬住。正當他打起精神,準備迎來最終戰時,怎料遊戲不但沒有咬住餅乾的另外一端,甚至直接抽走了他口中的零食。不等對方反應,遊戲拉下他的衣領,獻上了嘴唇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不是不經意的偶然碰觸,也不是試探性質的曖昧摩娑,讓亞圖姆很快就從驚訝中意會過來,才開始做出回應。這是他們今天第一個實質意義上的親吻。就像要彌補剛才沒有吻個盡興的遺憾,兩人都相當投入這個吻,盡情的宣洩著對彼此的依賴和索求。雙舌交纏,刻意趁隙舔過對方的齒列,或是突襲敏感的上顎,競爭著誰能把對方撩撥地更加喘不過氣。些微的缺氧感令人暈眩,然而卻使人更加耽溺其中。熱切的汲取著對方的氣息,饜足地想要擁有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 胸口膨脹著莫以名狀的情緒,卻難以言說。他們所能做的,就只有用肢體、用自己的體溫傳達。亞圖姆的手親暱地撫上遊戲的後腰,遊戲環住亞圖姆的頸子作為回應,吻持續加深,取代他們所不擅長的太過繁複的愛語。

 

        一吻終了。分開時兩人都意猶未盡,喘息著看著彼此。一直到呼吸稍稍平復,亞圖姆才開口道:「夥伴太狡猾了……」語氣隱約還心有不甘。剛才最後一根Pocky,亞圖姆被對方的行為誤導,以為要繼續進行Pocky Game的比賽,所以對於遊戲難得主動的親吻毫無防備。這件事讓亞圖姆依然耿耿於懷。

 

        哇喔,像這樣吃悶虧的表情竟然在亞圖姆臉上出現,可真是難得一見。身為始作俑者的遊戲暗暗憋住笑,佯作無辜撇清關係:「我可沒說要比賽喔。」說完忍不住還是笑了出來。

 

        平常乖巧善良,偶爾露出像是小惡魔的另外一面的遊戲。身為被捉弄的對象,亞圖姆卻無可救藥地覺得,這樣的對方也超級可愛。他被遊戲歡快的笑聲感染,舒展了原本緊鎖的眉。「也是。」誰叫自己只拿夥伴沒轍。

 

        但他還有一個懸而未解的疑惑,「那這個是?」亞圖姆沒有多說,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。收獲對方臉頰瞬間紅透的模樣,意料之內。

 

        總算意識到不久前的自己做了多麼主動大膽的行為,遲來的害臊湧上,讓遊戲支支吾吾了半天。「那個、至於那個啊,是報復啦。」隨口編了一個理由,說出口後才發現這樣的解釋只是越描越黑。「哦?看起來對我積怨很深?」亞圖姆聞言不經失笑,打趣地說道。自知理虧的遊戲又羞又窘,緊張地試圖再說些什麼挽回一點顏面,只是口吃讓他的話語像是欲蓋彌彰。「也不是啦。那個啊、呃……應該說是,應該說是……」

 

        見遊戲的窘態,亞圖姆笑著打圓場,「好好好,不糗你了。」拍了拍對方的頭示意沒事。只見遊戲低著頭,像是總算下定決心般,抬頭大喊:「只是要求補償的賠禮而已嘛!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呃?」亞圖姆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。喊完之後,遊戲把臉埋進亞圖姆的胸膛,逃避亞圖姆的視線。亞圖姆順勢抱住了對方,雖然看不到臉,但從羞紅的耳根也不難猜出遊戲現在的表情。抵著亞圖姆的胸口,遊戲輕聲開口:「剛剛只要了頭期款,所以……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嗯?」亞圖姆溫柔地撫著遊戲的後背,鼓勵他將話說完。遊戲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:「繼續。」

 

        「樂意之至。」要是在此時客氣可就不解風情了。亞圖姆動情地捧起遊戲的臉,視線留戀地掃過輕顫的睫毛、可愛的鼻尖,最後落在微張的嘴。他傾身,炙熱地覆上期待太久的唇,留下甜蜜而漫長的親吻。



Fin.

 


產能低落的我,一直從十一月寫到聖誕節才寫完_(:3/



寫拍頭那段的時候我很猶豫,難道不會覺得刺刺的ㄇ(一秒破壞氣氛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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